牛头人的场合2 (第2/6页)

常躺的那张。墙角铜炉里有新添的银炭，橙红sE光亮透过气孔在墙面上摇晃。

    罗武钊把人放在锦褥上，松手时袖口沾到一片半g的血渍——从她大腿内侧蹭上的，已经成了暗棕sE的片状。

    罗昭昭蜷起腿，手臂环住双膝。烛火把光投在她侧腰和的弧线上，那些光洁的皮肤还带着李怀瑾印下的红痕，手腕掐痕和腰侧指印都清晰分明。她腿心里那片nEnGr0U微微外翻开着，x口被撑开的幅度没有完全复原，从粉红sE的褶皱缝隙里正缓慢渗透出深红sE的血水混着浊白，一缕一缕沿着大腿内侧往褥子上滴。

    矮几上已经摆了铜盆热水和g净的白棉布。将东西端到榻边后退开三步跪着，头垂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皇兄。”罗昭昭抬起脸，“你先答应我好不好？李怀瑾在外面跪着，夜风很冷的。”

    她金sE眼瞳在烛光下亮得过分，眼角还挂着泪痕，说这话时下巴扬起来，像是提出理所当然的要求。

    罗武钊拿起一方棉布浸进热水里。铜盆水面漾开波纹，热气升腾着往上升，在他苍白的手背上凝结出水珠。他拧g棉布时水哗哗往下滴，在木地板上积了几小摊。

    “躺好。”罗武钊说。

    罗昭昭没动。她伸手扯他袖口，力道很轻但布料很快被染上新的暗sE指印：“你先下旨啊，明天早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