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爱 (第18/19页)

式，让她平安。

    那碗药漆黑如墨，散发着一GU苦涩中带着草药的异香，静静地摆在床头的小几上。陆怀笙端着它，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，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复杂。他找到了一个隐世的老大夫，用尽了所有办法，甚至不惜动用了陆家最深处的关系，才求来了这帖能让nV子永远断绝生育的药方。大夫说，这药药X猛烈，一旦服下，就再无回转的余地。他当下没有丝毫犹豫，可当这碗药真的摆在面前时，他的心，还是狠狠地cH0U痛了一下。

    李书昕就坐在床沿，安静地看着他。她没有问这是什麽药，也没有问他为什麽要这麽做。从那天晚上他霸道地宣布不再让她生孩子起，她似乎就明白了。她只是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怨恨，没有不解，只有一种让他心碎的、全然的信赖与顺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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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喝了吧。」

    陆怀笙的声音有些乾涩，他将碗递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「喝了它，以後就再也不用受那种罪了。」

    李书昕接过碗，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瓷碗，她低下头，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。她知道，喝下这碗药，她的人生就再也无法完整，她再也无法为他孕育一个新的生命。但她也知道，如果不喝，他会一辈子都活在那天的恐惧里。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紧绷的目光，忽然浅浅地笑了，那笑容像一朵在寒风中悄然绽放的梅花，脆弱却坚定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她只说了一个字，然後便仰起头，将那碗漆黑的药汁，一饮而尽。那GU苦涩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